关于中国股市,25年之后,我很少评论,因为市场涨了之后,很多问题就不在被当成问题了。
但是眼看着韩国日本美国的股市泡沫化,以及我们科创板的泡沫化,最近关于股市的问题,又经常出现在我日常的评论中。
实际上虽然我从事的是交易工作,但对股市没有特别的研究,可能我本身对于投机倒把并没有特别的兴趣,只是因为在毕业的时候这份工作收入高一点,所以就从事了这一行。因为我算是学院派的出身,对于有效市场理论,理性人假设颇为认可,在刚刚从事工作的时候,对于股市的泡沫化,是非常不以为然的,当时的被炒作起来的公司,只要稍微看下公司是干什么的,就知道这是个骗子,买这些公司股票的散户,愚蠢至极。但这些年我的看法有所改变,买这些公司股票的散户,有一些真诚相信被炒作起来的概念,但是还有很多只是觉得,图很好,肯定还有人来追,这种并不算愚蠢,这些人甚至能赚不少钱。
打字打到这里,我突然想到一点,我微信特别讨厌语音留言,我从不做发,我可以语音通话,但是不喜欢语音留言。前几天我尝试语音输入写点文章,发现也不习惯,因为我发现我在打字的过程中,本来就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,打字的速度刚刚好适合,从看到文字出现在屏幕上,然后思考着下一个字应该如何表达,有点类似gpt输出token的意思。而语音输入,首先速度太快,然后他会把我思考不流畅的地方也输出了出来,我需要确认他识别出来的文字就是我想表达的意思,这种反而使得思维不够流畅,还是文字输出足够精确。
把话题再扯回来,中国的股市问题在哪。前些年我认为中国的股市问题在于股价太贵了,普遍的市盈率太高,但是这些年下来,中国的股市有些指数市盈率不算特别高了,而作为对比的美股股市,市盈率反而上来了。我现在的理解是,市盈率本身是结果,不是原因。中国的公司和美国公司最大的区别在哪里,是中国的公司根本不敢多赚钱,就和中国人做人要低调一样。一个上市公司,你不要把钱放在自己口袋里面,然后发给自己的股东。从正反两面我都可以找到例子。
首先我们说正面的例子,贵州茅台,茅台的利润率非常高,而且茅台酒的官方售价是很难买到的,要买茅台都需要找经销商加价购买,这些加价的利润,并没有被算到茅台上市公司体系内部,因此并不在股票的利润上面体现,但是买茅台股票的人都知道这一点,因为经销商可以加价赚钱,因此他们也在帮茅台囤货,实际上构成的是更深层的合作关系,但是如果只是分析股票市盈率是看不到这些的。而目前的茅台在自建渠道,等于是把经销商的利润拿到上市公司报表里面去,虽然利润增加了,但是市场对这种行为并不算买账。
反面的例子就更多的,远一点的阿里腾讯的千亿的慈善基金,近一点的携程的反垄断罚款,只要你赚钱多,如果你不是国企,你就有问题。因此实际上中国的上市公司就有强烈的投资冲动,并不需要让公司很赚钱,但是可以把公司做的更大,因为更大,可以做手脚的地方更多。
几年前我看到一篇评论韩国股市为什么不行里面也有相似的地方,韩国的上市公司因为是财阀控制,因此也是习惯性的把赚到的钱都投出去,而不是回馈给股民,导致股市长年不涨,这和中国的情况几乎完全一样,但是今年他们股市倒是涨起来了,只是ai的能量太强了,好像他们的李在明也出台一些政策改变他们这种做法。
AI时代下的一些碎片化思考
我想在这个时代,还保留着个人独立博客的,已然是小众里的小众;还能坚持更新的,更是寥寥无几。十几年前关注的那些博客里,大概也就剩张志强还在写了。
如今写文章的门槛确实被彻底踩平了,扔几个提示词,大模型就能洋洋洒洒吐出一长串。但字里行间那种挥之不去的“AI味”也随之而来,我甚至觉得上面提到张志强的近作里,也隐约沾染了这种味道。
既然是给自己这方自留地写点碎碎念,以后我还是纯手工敲字吧。
说起AI时代的源头,其实很难界定。让人造物拥有“智能”的执念,可能从人类学会制造工具起就萌生了。算盘大概不算有智能,但挂在蒸汽机上的机械计算器算不算?
不过,我们真切感受到人工智能在狂飙,确实是从大语言模型(LLM)的破局开始的。而底层的推手,是算力集群的暴力跃升。有趣的是,当初硬件算力刚上来时,大家最先折腾的其实是图像识别和模式识别,而不是语言。
直到ChatGPT横空出世,才真正印证了一个也许古老但一直缺乏证明的哲学洞见:人类的智慧,是深嵌在语言结构里的。
语言即智慧。跨过了这道坎,现在的AI和过去就有了本质区别。以前的AI只是在跑逻辑树,给定输入,刺激反应,产出死板的结果;而现在的模型,给定的输入,吐出的往往是超越单一个体经验的“智慧”。
它有没有超越人类整体?现在下定论还太早,毕竟它眼下的智能依然是对人类已有知识的“咀嚼”。但爆发的基础已经具备了:如果在端侧或云端真有一个全知的“智能体”,只要我们抛出足够精准的问题,必然能榨取出超越前人的见解。至于眼下的AI究竟进化到了哪一步,我也还在边折腾边观察。
谈到AI对社会的冲击,给我的感觉是既显著又平淡。资本市场早就翻了天,资金情绪在各种概念股和期指的起落间体现得淋漓尽致;但跳出盘面看,回归到具体的产业生产环节,真正的技术门槛似乎并没有被实质性颠覆。
对普通人而言,冲击绝对存在,只是眼下还没引发剧烈的社会阵痛。我个人的体会是:工作岗位的缩减,正隐蔽地发生在“拒绝新人”这一端。就像最近在筛那几十份初级岗位的简历时能明显感觉到,白领行业对基础人工的真实需求正在快速萎缩。但因为企业运作的惯性,现有的人员编制还没大幅裁撤,甚至因为AI工具的介入拉高了人效,反而增厚了当期的利润。
写着写着,又和以前一样,突然没了兴致。就碎碎念到这里吧,止步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