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9,世界在加速变化

大概从上大学开始,每年生日我都会写篇博客,主题其实不限,但是每年都有一篇,但是我刚刚搜索了下,发现去年我没写,不知道什么原因,可能去年8月底到9月,那会还住在自己原来的小房子里面,实在没有一个安静的时空,后面忘记了也就算了。

今年这会,算可以有独处的时间,有空写就把这个习惯给补回来,以后也能回顾下看看,而且ai现在能力这么强,我之前把多年的博客整理成了一本册子,都没用太长的时间,就是现在还不想给谁看,可能后面女儿大一点给她看吧。

大概30岁左右的时候,也就是2018年之后,我觉得周边都没啥特别大的变化,当然我知道几轮潮起潮落,比如虚拟币,比如房价,比如移动互联网,但是怎么说呢,从13年工作到17年,这几年虽然是我职业生涯的初期,但是走的还算是颇为顺利,虽然我没赶上几轮暴富的浪潮,但是基本就是靠自己一个人,工作三年也能在上海买个小房子,工作方面表现也算是得到领导认可,也不算事浪费了自己。但是从18年之后,我看到的比如社会上的搞什么社区团购,或者其他O2O之类的,在公司里面,我也了进一步的晋升,虽然收入也算可以,但是就觉得生命静止了几年。另外我也是19年结婚的,社会关系更近一步稳定嵌入了这个社会中,有些跳脱的选择也逐渐不在考虑。

之后的第一轮冲击是疫情,但疫情是我对中国社会管理的不理解,只是觉得动荡,并不会觉得社会在发展,第二轮就是ai,其实24年,25年的ai只是让我感觉有意思,但是26年让我感觉社会发展在提速,我们很快就要进入科幻小说中的社会里。

可能有些人觉得24年gpt3出来之后就应该有感觉,或者gpt4之后就很明确,但是一个聊天机器人,代替搜索,对我来说,最多就是我们有了更好的搜索引擎,实际上25年我已经在给ai付费了,当时是gemini 的deep research的报告让我很惊艳,大概是2年6月份左右,是超过我自己的水平的,而且写出来的报告领导估计都没看出来是ai写的,实际上我也奇怪,当时gemini的功能刚出来的时候,我觉得这个智力水平是超常的,甚至有时候我觉得比现在的还厉害。这个功能已经让我意识到,未来写研究报告,流程和以后完全不一样了。

ai第二轮改变我工作流程是在26年1月openclaw出来,我虽然很早就知道ai的工作能力,但是一直没怎么用命令行的agent工作模式,我大概在25年就安装了Claude客户端,但是主要用的是它的Claude cowork,open claw出来之后,我配置了好几个,但是没用多久,但是通过它,我发现claude code能做的事情。我没怎么用agent也是因为在公司电脑上,没法用国外的模型,也就是2-3月份,openclaw出来之后,国产模型的能力跟上来了,能解决实际工作了,这个时候我也就转过来了,3月份在交易室,我就在普及ai焦虑,但是我有点失误的一点是,因为openclaw的原因,这个agent和智谱搭配不是很好,因此我其他的codingplan几乎都买了,但是智谱的国内版没买,后来补的是国际版,有点亏,最近又是高价买了他们的pro套餐,如果3月份买的话,每个月能少付两百多,说不定也能买100股他们股票。

用到现在,我把自己工作都尽量的用agent执行了,用agent执行,并不是用agent写好代码,然后之后点击代码执行。实际上现在用的是agent执行它写好的脚本,这样的好处是agent本身会评估下执行结果,也就是和真人差不多了。因为使用的比较多,我已经很明确的意识到,现在白领工作基本已经不需要新人了,一个熟手多用点agent,如果他的工作很人接触很多,写材料很少,可以节省很多准备工作的时间,如果写材料比较多,那么可以生产之前3倍的材料,如果工作主要是写代码做研究,估计可以有5倍的研究课题,如果主要工作是写代码,我觉得一个人可以比之前产出100倍的代码量也没问题,瓶颈已经变成的需要有足够的需求。

但更加让人心惊的还不是工作产出的提升,实际上agent让人能做很多之前做不了的事情,比如我最近半年写了好多监控的网页,agent之前我完全不可能做这个工作,最多就是写一些excel的监控。这种从不能到能,如果有什么新需求,现在的人完全可以覆盖,那要新人出来干什么呢。但是很多人还没明白这个影响,还在找人。如果一个人能做之前5倍的事情,他并不会有5倍的收入,但是其他人干什么呢这对社会有什么样的影响,对社会的结构有什么样的冲击。

毫无疑问,我们社会还没准备好怎么应对这个冲击,以前我觉得能看得出未来,ai对工作的冲击我能看的明白,但是对于社会结构的冲击我现在也不知道会怎么样,就是知道世界在加速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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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越来越觉得,这个世界在分裂

我越来越觉得这个世界在分裂,不仅是国内,国外也是。国外怎么样,我主要也不想关心,但国内的分裂有时候让我骨鲠在喉。

拿这十几年说,12年以来的这个政府,经济上有两个绕不开的主题。一个是中美贸易战,这个是明显从生疏走向老练,总体表现还算不错。另一个是疫情那几年,21 年以后的管理显然是有很大问题的,应该被批评。

但现在这个社会,完全没有办法进行社会批评。只要说政府不好,我觉得都不一定是高层有什么意志,更可能是基层的办事员受不了,直接就找不同意见者的麻烦。整个社会的氛围因此非常肃杀,最后能冒出来的声音就是两种极端,完全没有中间派。

画了张示意图,表达的就是这件事:

社会意见分布:从单峰到双峰

左图是我们熟悉的分布:温和的声音占多数,两边是少数,大家吵来吵去,温度上还算一个社会。右图是这样的分布:中间塌下去,只剩两个峰。这不光是"意见更极端了",而是该占据中间的人不见了——要么是不敢出声,被挤到了两边,要么自己也被激化了。

碎碎念到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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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一次高中同学聚会

今年是高中毕业20周年,同学群里有人计划要搞一次同学聚会,我们毕业10周年的时候,大概来了30个左右的同学,还有三四个老师。

今年响应的人大概十几个吧,我本没打算去,因为要从上海回一趟南京,我基本一天时间也就废掉了,平时周末我固定有一天时间加班一天时间陪娃,也不想打乱这个节奏。

但是组织的人私下喊我了,这种定向邀请,我就不能不去了,否则就觉得欠别人的。

到了聚会现场,我反而是第一个到的,我就已经感觉不太好,最后一共就来了14个人,然后算是外地赶回来的,最多就算两个吧,一个是我,一个是喊我的。

其实话题的核心点,到没有特别狗血的高中同学聚会的那种情节,但是我发现这种聚会,聊不到一块去了,没用共鸣的话题,只能聊些共同的回忆。但是我发现我对当年的记忆和他们的点差异真的很大,在他们看来,我可能只是成绩好的那七八个人中的一个,但是在我的印象里面,我几乎是当时各个老师的焦点,可能是我的对自己的美化,但是这就更让我觉得不合群了。

本来有个毕业了之后前几年还聊的挺多女同学,也没来。然后还有两个高中时关系很好的男同学也没来,那就这样了,有点觉得没意思,不值得这么一趟,虽然喝了点白酒,但是精神都没松弛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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