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兄弟们口中的微醺的话,那一定就是常言道中的喝高了,不过,这又是什么问题,所谓李白酒后诗百篇,我纵然没李白的大才,憋篇日志总还是没啥问题的的,虽然现在手有点晃,但是如果是一千年前,说不定就是怀素的草书又要现世了呢。
哎,没那NB的本事。。。
现在已经是2012年8月31日,我以为我在这篇日志码完之前,只会有两种结果,一种是码到半路,我就在椅子上睡着了;另外就是我写到不知道该写什么就结束了,以我以往的战绩来看,后一种的可能比较大。。
春秋任然,已然25载,岁月如梭,几乎华年虚度。
最近这些年,特别是我在摆脱包袱,开始研究生虚度光阴的间隙中,我一直想问自己一个问题,我究竟想做什么???
可是,我直到现在,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。我一直走的是大多数人走的道路,可从来没有遵循过自己的想法,可是话有说回来,我何曾真正有过自己独立的想法。
我认为国家不应该是这样,我认为当官应该要有一颗责任心,我认为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为这个社会的现状负!!!!责。我们是怎样,国家就是怎样!!!!!!!!!!!!!!!!!!!!
可惜不是这样,即使你兢兢业业,路不拾遗,可是纳什均衡不是你一个人的意愿就能决定的,所以我们一直在浑浑噩噩,我们知道这样不对,可是我们还是走在前人的道路上。
我之前听过一句很悲凉的话,多年以后,我又成了你。我没有想过要成为你,可是现在,我想成为你也没有了机会。
我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日志,好像什么都没写,可是又好像想说的其实都没有什么。现在的时代节奏太快,140字表达不了的情感只好被掩埋。翻看我去年前年的今天,也都是毫无意义的一堆虚妄,不过我今年既然说能写,就一定会把这日志写完。
不过写完确实没有定规的,我也没啥伤春悲秋的感情,喝了一点酒之后,最大的怨念就是,这个哥喝的明明还不如我多,咋就这样窝在这不能动了呢。
那么就这么结束吧,希望明天的今天,我还能顺利的敲下这么些字,那么,睡去了。

从羽毛球事件谈开
我想这个事件如此纷纷扬扬,本不需要更多解释,但是为了自己七老八十之后看自己的日志,能知道,或者能搜索是什么事件,简单解释一下:于洋和王晓理为了不再决赛前就碰中国队,故意打假球,而且打的很假,被奥组委罚禁赛。
事情的事实很清楚,并没有什么更多内幕可以挖掘,没有人说不承认既定的事实,但是他们二人被罚禁赛,在国内确激起了滔天的反应。我微博上关注了很多比较活跃的知识分子,也就是俗称的公知了(区别是他们很多没有上过南方周末的年度公共知识分子排行榜,所以他们对那些上了榜的知识分子其实所持的是一种鄙视的态度)。关注的很多人都对这件事发表了看法,一直没有发言,而在微博上又相当活跃的,我也只见到马伯庸一个。(当然可能还有其他公知,但是他们的观点却不如亲王让我在意。靠,这里我似乎又开始一贯的意识流,想到哪写到哪了。)
各路英豪都对此纷纷表态,但是从来没有一次,我所关注的知识分子们(我称呼他们为知识分子,主要是因为公知已沦为贬义词,而我对自己关注的这些人,还是颇有好感的,至少,我认为他们目前还是独立发表观点,没有被招安的。而司马南之流,实在是让人觉得不是脑残就是小丑,甚至没有一点幽默细胞,实在让人没有关注的兴趣)态度如此迥然。
而这些右派(虽然在国内左右并不好区分,但是传统意义上,我们认为强调个人自由,崇拜西方的就是右派,而强调集体主义,倾向我party就是左派了。当然这种却分并不一定具有完备性和互斥性,但是目前来看大致还是可以概括公知的坐标分布了)的观点难的一次和新华社的论调一致,强调奥运精神的重要,却也让人有点啼笑皆非,世事无常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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