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写到这里,已经是最后一部分了,三年研究生的学习和生活,也即将进入了尾声。算上自己的本科四年,自己在这里已经度过了7年,也即将迎来人生的另一个起点。
总觉得说开始一个新的起点什么的,总是有股太明亮的感觉,谁知道是不是又踏入了有一个泥潭,正如我在高考之后对大学有太多不知所谓的期许,而被大学上了四年之后,已经全然不记得当时到期期许了什么,如今真的已经毫无印象。
本以为本科四年自己已经过的足够跌宕,自己研究生只追求一个平平淡淡。可是横生的变故让人猝不及防,却也只能黯然接受,然后很快,自己就在为工作奔忙。
在这里,自己留下了终将逝去的青春和最好的年华,自己从一个懵懂的少年,终于要开始自己挣钱养家。
回首的时候,想要抓住些什么,仔细想想,却也不知道自己想抓住什么,终究是什么也没能留住。
大学有遗憾么,很多吧,正如和张洁一起抱怨的那样,偷偷看过那么多漂亮的姑娘,却在悠长的七年间一次也没有死皮赖脸贴上去的勇气;计划一场长长的有妹子陪同的像胖子那样的毕业旅行,却因为领导的一句话,先来占个位子熟悉熟悉业务,就此就泡汤。或许还想过其他吧,或许已经忘了吧。年少时总是有那么多梦想,如果没有当时抓紧时间去疯一场,后来估计就会被忘了吧。
忘了也罢,省的平添多少遗憾。
大学学会了什么,也有不少吧。倒不是课本上的知识吧,现在什么问题都可以百度一下。课业上的知识都可以沉睡在电脑的硬盘上,不是说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,电子书是人类进步的电梯么,我硬盘里面躺着了几个G的电梯,还有,睡在电梯旁边的日本姑娘。
自己从高中毕业的小愤青,对现状的一切表示不满,慢慢的,又开始变得对一些的事物不敢轻易表达观点,却又同时心生怜悯。我想,我最珍视的是,在这里的环境,健康向上,同时却又安逸祥和,让我在颇不平淡的大学生活中,还可以有一个平和的心态看这个社会,逐渐的塑造着不知道是不是适合这个社会,但是想必还算健康的人生观和价值观。
大学,要感谢什么呢。这题目是致谢,扯了这么多,却还没开始致谢。
我想,这七年,我有许多人要感谢。首先是我的导师张兵老师,他不仅在学术上给了我全方面的指导,还在做人做事上给了我诸多提点,更要感谢导师对我自己学习、工作和生活之间权衡过程中的包容和理解。如果说自己在这三年有些许所得,那么这完全是在张老师的悉心指点和关怀下所取得,这份情谊终生难忘。
这七年的学习生涯,还让自己熟悉了学院更多可爱的老师们,他们都曾在各个方面都给了我许多帮助,如李心丹院长,张园园老师,徐薇老师,刘海飞老师,瞿慧老师,周跃进老师等等,实在无法一一列举。
再次,我还要感谢我可爱的舍友和同学们,感谢他们的不杀之恩,更要感谢他们对我生活和学习中的帮助,当我生病时,当我不爽时,是他们给予了我最好的心理抚慰。感谢同门WS、SWF、CX、CXH;感谢前舍友ZJ、CYS、JL、WMZ、WDW等等;感谢现舍友ZF、ZJ、YL、ZZH、WY、DZT、LM、CCF等等,还要感谢其他那些在我的大学生活中出现过的姑娘们,青春的记忆是何等灿烂,感谢有你们在路上的陪伴。
感谢南京大学给我这七年的回忆。
最后,感谢我的母亲。
有关价值观
在事情没有一个明确的deadline活着deadline距离太远,以致有限理性的我无法处理之时,我就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而这些事情中,最无意义的是在剖析自己价值观哪里出了问题,这估计也是因为解析价值观的时候没有太多的痛苦和罪恶感,比起剖析自己内心的阴暗面要好受很多。因为一切的罪责都可以归结于自己受到的教育和所生活的环境。
还有就是在想这个世界出了什么问题。。。
有时候搞不懂,究竟是什么规则会凌驾于另一些规则至上,在纷纷扰扰的各种意见中,那种我应该听信那种分析的逻辑。
我相信科学,可是科学在面对社会问题时,总有力不能逮的地方,或者说,现在的社会科学,距离自然科学的逻辑,不知道还有多远的距离。我这话并不是仅仅只国内媒体上的经济学家么,观念多么的不一致,一个问题,一千个经济学家有一千多个观点。国外不也是这样么,克鲁德曼不也在自己博客上和别人打嘴仗么。
我大概从价值观形成开始,就比较推崇自由主义,市场竞争的观念。不过可能是最近闲的时间比较多,又没有什么好的网络小说看的缘故,我又在想自由竞争的问题。我以前非常认同过程公平这样一个概念,给定一个规则,竞争者都在这个框架下辗转腾挪,各显神通。起点的公平很难达到,强制的起点公平那不就是共产主义嘛,当然,给予所有人同样的竞争机会,这是规则公平的一个部分。(好吧,这一点没说清楚,什么叫给予所有人同样的竞争机会呢,很多人一出生就注定没法把握这样的机会,具体这里不谈。)
但是我最近在想这样一个事情,自由主义的观点,不也是一群人给予另一群人设置的门槛么。认可自由主义的人,往往在内心有着强烈的求生欲和好奇心,野心勃勃,觉得自己在竞争中永远不会是那失败的一半。自由主义者反对社会福利,他们认为市场化的福利才更有效率,但是,所有的竞争都会有失败者。当然,你也可以说竞争没有失败者,竞争带来了效率的提高,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。
但是,慢着,这里还有一点,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生活在竞争中的社会。那么他们选择的权利,他们发出的声音,是不是被剥夺了,或者弱者,根本就发不出声音。
那么本该如此么,竞争就是应该这样么,发出声音的权利,也需要竞争获得么。就像读书无用论的有力支持者,永远不会是没有读过书的人,往往是知识精英才有资格提出,读书无用。
那么,如果真的是这样,我们是不是隐含了这样一个假设,社会效率的提高是唯一的标准。
天啦,这和邓小平的生产力观点,或者说应该是马克思的生产力观点,是多么的一致啊。
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价值观在这里统一了么,社会就应该是这样么,社会效率的提高就是永恒的标准么,这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了么?
好玄的一个问题,我也不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