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uthor Archives: laofish

再次回家,些许意外

因些琐事,回校三天,此番回家,没了破旧的箱子和更破的托鞋,虽然那大大的T恤还是懒洋洋的罩在身上,人还是显得不那么颓丧。 在个广场歇下时一个很流民模样小伙很江湖的靠近我,“兄弟,要手机么”。我本没兴趣,可人家还没等我说出,掏出了诺记N95。这手机听过没碰过,也提起了几分兴趣,我接来,他说,这是刚从地铁那弄来的,问,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,你不怕我现在喊啊,答,这有什么啊,有哪个这样不长眼,没事找事。接来,一看,假冒的,不过界面挺像,遂明白,不是小偷,是骗子。 原来兴趣遂消,但人小体弱,确实不敢怎样,现在的人,我确实不信有哪个会对打击犯罪有兴趣。也没断然喝止,还做好心告之,这手机假的,卖不掉的。人家离开,还留下句,“几百块,总有人回要的吧”。哎,怕是真有人动心吧… 这事后,去苏宁银河看一初中女生,几辈子没联系过,要不是几天前神出鬼没的一个电话,几乎就要抹去记忆了。 不看不知道,原来那平的不能在平的小女生,那胸挤的,乳沟深深深几许啊,哎…………突然发现,其实现在那些身边的和不在身边的女生同学们,其实还是素面朝天的嘛~~~~

Posted in 校内日志存档 | Tagged | Leave a comment

回家,些许寂寞

拾掇好自己的一点破烂衣服和书,套上更破的托鞋,拖这个掉了一个轮子的箱子,就这么回家了。 回家了,有点狼狈的回家。 本来就单薄的身子,这段时间,又给折腾去几斤好肉了。 还是挤挤攮攮的车,我晃晃攸攸的就这么往家去了。 眯着的眼睛,站在车上,晃当着,突然发现刚刚让做的那个很像高中那班长。 真的挺像,我多看了几眼,希望她认出我来,然后好打声招呼。 自己不确定,到不敢去喊她了。可是那没反应,随即释然,像一点罢了,不会是她的。 想来,自己其实到浅浅的忘掉她原来是一副怎样的模样了,毕竟,好些日子没见了。 女大十八变,都越发觉得她们慢慢的走出了自己原来的那种素面朝天的印象,大多漂亮了吧。并非自己一眼就能认出来了。 女大十八变,自己也这么混大了,变了么,变了吧。 身未老,心沧桑。 大概是上辈子造了点小孽,人品有点低,大学的日子颇多不顺,坎坷不平。 人大了,大二也没了,现在已然大三,大学的时光能看得到尾巴了。 自己这幅光景,环游世界这辈子希望不大了,走遍中国,哎,么得心情。 不过,还是回家了,家,总还是可以收留自己的,虽然,能收留的时间,想来也越发的可怜了。 在学校,到没多少对家的渴望,舒服些,或许吧。但回来了,总是有种归属感,沉沉的心思,也轻下了些。 哎,补完前天的觉,又睡不着了。 电扇下,微微有些凉。 好像外面些许蛙声,些许寂寞!

Posted in 校内日志存档 | Tagged | Leave a comment

悬铃木和其他

咋听悬铃木,一种很古典的味道。那种“悔教夫婿觅封侯”的闺怨诗中的少妇,立在株悬铃木下,夕阳西下,晚风清扬,细枝微颤。 悬铃木,这名字,是做的起这画面的背景的。 又或许,对这个名字的这种感觉,仅仅是因为自己对分铃的偏好。小时候的动画片,一休当中那个挂在木屋前的那个风铃,现在还时常能想起。清脆的声音常常有一种幽远的感觉,一个人的时候,随风而起的铃音常常能更让自己感觉到心底的宁静。 看过古龙的小说,风铃里的刀声,记不得其他,只觉得开头一段的荒凉,然后是风铃的清脆,还有间或的马蹄声。 都是在说这个名字了,那天知道了,这个悬铃木就是平时常见的道旁木,我原以为它的名字就是法国梧桐,也就是南京街头那一溜的斑驳的大树。当时对我造成了认知的冲击,原来这么典雅的名字就是如此平常的所在。 其实我也没错,它确实也是叫法国梧桐的,法国梧桐这名字,其实也不差的,常常的林荫道,地面上厚厚的一层落叶。然后通向看不到的地方,一对情侣携手徜佯,貌似是痞子蔡的东西了。 好了,就是这样了。

Posted in 校内日志存档 | Leave a comment